文|冉 编辑|冉 前言 中国北方有片沙漠叫库布其,几十年治理下来,三分之一的面积已经从黄沙变成了绿地。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几次把它列入全球防治荒漠化的典型案例,日韩、中东、非洲都派人来学。 可西方一些学者却说,中国治沙是“反人类操作”,是在“消灭第二个沙漠”。 一边是咸海不断干涸变成荒漠,一边是库布其沙地慢慢变回绿洲。明明是造福环境的事,为啥要遭到这样的指责?这些说法到底是不懂实情,还是另有别的想法? 一根麦草锁住沙 库布其压在黄河“几”字弯下沿,总面积1.86万平方公里,是中国第七大沙漠。 三四十年前,这里年降水量只有几十毫米,沙丘一夜能长高几米,牛羊走失、卡车陷住是常事。当地人最早想出的办法很土,把麦秸秆插进沙里,围成一米见方的小格子,就是这玩意儿第一次把流沙锁住了。 科研人员接手后,往格子里补上沙柳、沙蒿、花棒这类耐旱植物。这些植物根系能扎到七八米深,雨季疯长,旱季“睡觉”,不跟老天爷硬耗。慢慢地,格子外头也冒出了新草,一片一片连成了面。 真正让治沙转起来的是甘草,甘草耐旱、根深,关键是味中药,能卖钱。牧民一边种一边收,收益再滚进去买苗、挖井、修路,账目算得过来,人就愿意干。 治沙从单纯的投钱变成了能糊口的营生,这是最关键的拐点。 再往后就是光伏板上场。独贵塔拉镇的蒙西基地库布其光伏治沙项目并网后,成了全球规模数一数二的“板上发电、板下种地”示范区。 板子底下不是死地,杭锦旗永兴村农民温喜全在光伏板下种起了西红柿、西瓜和短茬菜。 板子遮阴,蒸发少了一半,滴灌又把水稳稳送到根部,一块地干了两份活。治沙能赚钱,这事才有人愿意一直干下去。可西方有些人偏偏不这么看。 毛乌素是头一个 横跨陕西、宁夏、内蒙古的毛乌素沙地,原先面积四万多平方公里,是北方风沙最凶的一块。几十年治下来,大部分流沙已经被绿地覆盖,官方说法是“即将从中国版图上消失”。 毛乌素里绕不开一个人,殷玉珍。1985年嫁到井背塘的时候,窗外全是沙,走半天看不见个人影。她和丈夫背着树苗一棵一棵往沙里栽,坚持了四十年,硬是把七万亩荒沙种成了林。 2026年9月下旬,美国老人赛考斯时隔二十多年再次来到毛乌素,两人在当年用五千美元捐款种起来的那片林子里相拥而泣。 跟她结缘的外国人不止一个,美国小伙唐纳德·阿什顿·琼斯2014年在哈尔滨一家披萨店看到殷玉珍的纪录片,第二年就背包闯进了毛乌素。 认了殷玉珍做姐姐,取了个中文名叫“殷一凡”,之后每年春天都来,到今天已经在那儿种下了两千多棵。 有一个持续四十年的争议,在国际学界吵了很久。 不少西方学者笃定,沙漠是大自然的固有形态,人类强行改造沙地,属于违背自然法则的“反人类操作”。 可当卫星遥感图一张张摆出来,一些质疑者改了口。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先后几次把库布其列入全球防治荒漠化的典型案例,还专门组织各国代表到现场看。那这些指责到底站不站得住脚,看看咸海就知道了。 咸海那面镜子 咸海曾经是世界第四大湖泊,从1960年开始,两条入湖河流的水被大量引走灌溉棉田。 六十多年过去,咸海面积大幅萎缩,干涸的湖床形成了大面积荒漠。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显示,咸海地区高达50%的儿童患有慢性呼吸道疾病,贫血发病率是其他地区的2.5倍。 2025年5月,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王平再次抵达乌兹别克斯坦努库斯,在当地开展了“光伏+棉花水肥一体化”种植试验。 试验田籽棉平均亩产量达到307公斤,远高于当地120公斤的平均水平,用水量约为当地棉花灌溉量的70%。当地议会官员曾致信新疆生地所,希望建立长期合作,由乌方出资扩大试验示范区面积。 咸海边上的中国科学家在安装滴灌系统,库布其的农牧民在光伏板下种沙柳。两件事都是跟荒漠化较劲,一个还在靠项目示范往前推,一个已经形成了体系、技术和经济闭环。 中国这些年真正在干的,是把过度开垦、过度放牧造成的那部分人为沙化扳回来,让原本能长草的地方重新长草。塔克拉玛干那种原生性沙漠,并没有谁打算“抹掉”。 结语 库布其沙漠北缘,一道绵延400公里、平均宽度5公里的“光伏长城”已经成形。鄂尔多斯依靠板上发电、板下修复、板间种养的立体模式,带动约1.8万农牧民参与治沙,人均每年增收接近2万元。当地已建成光伏装机1284万千瓦,完成光伏治沙80万亩。 咸海区域一半儿童患有慢性呼吸道疾病,85%孕妇存在贫血问题。同样是荒漠化,一个在往回治,一个还在往下滑。 那些指责中国治沙属于“反人类操作”的声音,始终没看懂核心。锁住流沙,复苏植被,留住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这件事,究竟违背了谁?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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