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全新的尊界V800,在懂车帝的百公里制动测试里,刹车踏板支架齐刷刷断裂,断口位置和形态几乎一模一样。 全网都在等余承东回应。 然而他只是在朋友圈转发了尊界的官方声明,一个字没加。他的微博,那个喊过无数遍“遥遥领先”的地方,一片安静。 沉默撇不干净关联,余承东的微信头像,是他和尊界V800的合影。事发前一天,他还在亲自给客户交车。 从程序上看,余承东的沉默挑不出毛病。 踏板支架是传统机械件,不在华为的供应清单里,生产质检都在江淮体系内,法定责任主体是车企。 至于华为与江淮的合作协议,具体怎么划分产品责任,外人看不到条款,常理上看责任烧不到华为。 而且余承东去年就卸任了华为车BU董事长,接管的是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余承东对汽车业务已没有最高管理责任。 单看责任主体,尊界的回应算得上及时,但没有反思、没有揽责的回应,让舆论追责越来越汹涌,直奔华为和余承东而去。 没有几个消费者知道,尊界是江淮造的,他们掏出八十万,奔着的是华为招牌,是那句“一千万以内最好的车”。 这句话现在成了麻烦。百万级的话术对应刹车部件断裂,虚假宣传质疑已经不是情绪,可能上升到法律问题。 华为从每辆尊界上拿走近20万元,硬件、授权费、渠道费一分不少。收益归华为,责任归江淮,但不要忘记信任是共用的。 汽车行业下行期里,供应商高利润抽成的模式正在被集体审视——电池端的宁德时代如此,智驾和渠道端的华为也是如此。 余承东的营销话术,背负着诸多历史债务,不要忘记调侃他金句的“竹蜻蜓”,才刚消停不久。 沉默切不断联想,火继续烧下去,迟早蔓延到华为的全部业务。 再看尊界那份声明,本质是一道算术题。 三辆车踏板断在同一位置,声明只字不提原因与是否召回,只说“非标准极端工况”,承诺免费升级。 召回条例规定,拒不召回可处货值金额1%到10%的罚款。按已交付约5000辆、均价85万算,货值超40亿,罚款上限超4亿。免费升级的物料成本,可能不足千万元。 不主动召回是多数企业的选择,尊界只是把潜规则做到了极致。去年全国召回汽车684万辆,四成以上是监管督促后才实施的,自主品牌召回数量占比仅千分之七。 更现实的是江淮输不起。 扣非净利润连亏九年、累计超160亿元,百亿建成的尊界工厂产能利用率不足一成。百万豪车承认刹车缺陷,等于亲手拆掉定价地基,就地埋葬一个刚起步的豪华品牌。 至于江淮汽车两天蒸发118亿元市值,反倒是次要的损失。 当然,如果监管后续介入,尊界大概率会再发一次声明,以示表态与安抚消费者。 江淮汽车面前摆着三份现成的答案。 小米召回11.7万辆SU7,全程OTA完成,成本趋零,口径是“正常报备流程”。用召回的形式,间接摆脱品牌责任的压力。 理想MEGA起火后主动认责,召回1.14万辆,计提11亿元,终结连续十一个季度盈利。用一次性的报表“出血”,换得消费者对品牌的继续信任。 最远的一份来自福特。2020年Mustang踏板支架有断裂风险,福特全球召回3.8万辆,彼时没有一起真实事故,还公开向车主致歉,承认设计验证没留够余量。 三份答案在前,江淮选了第四种:不召回、不认责、只升级。 余承东的异常沉默,还有一层更大的背景。 近两个月,任正非密集会见东风、广汽、长安汽车的一把手,一遍遍重申华为不造车。 问界与赛力斯重签协议,8%的渠道费取消,华为终端从主导者变成赋能者。 华为上半年研发投入1214亿、净利润同比下滑36%,资源正全力转向人工智能。 舆论对营销话术的反感、合作模式的收缩、公司资源的转向、创始人的再三强调,均指向同一个结果: 造车与不造车的八年之争快要落幕,余承东的市场音量注定越来越小。 但一个细节不应被忽略,余承东仍是华为终端公司的董事长,卖车的渠道费,一直流进终端公司的报表。 享受这块收入的人,对这块收入背后的信任危机保持沉默,说不过去。 余承东应该发声,不是为一块踏板,而是为那个所有车主一直在问的问题: 这是华为的车吗?华为负哪些责任?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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